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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0节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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宪的旗号下进行,但袁世凯所做的似乎又缺乏某种系统性。典型的就是恢复皇权的同时,袁世凯所进行的以“三权分立”为特征的立宪派工作一点都不充分,他似乎真的只是在恢复帝制,相关的立法机构和内阁并没有同时恢复。

这就是硬伤了。

但到底是想要帝制还是立宪,真实想法或许只有袁世凯清楚;也可能袁世凯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
整个称帝过程匪夷所思,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推动着,恍惚之中就像坐上过山车。

他取“洪宪”二字作为年号,取的是“弘扬宪法”之意,“洪”是帝德之大,“宪”是民主宪政。

不过他有自己的小算盘:袁世凯想建立的君主立宪制国家,有很大成分的专制性,就如同日本的君主立宪,虽然日常事务由内阁处理,但在重大事情,如在军队的统治上,天皇还有重大的影响力和决断力,并且在全民范围和教育上竭力推行忠君爱国的儒家道德,这样就能把君主推到一个很高的位置。

看起来似乎机关算尽,但聪明的他没想到的是,往往只要继续往前半步,真理就变成了谬误。

袁世凯嘱咐说:“劝进的民意必须调查清楚。”

杨度回道:“全国各地自发成立了许多民间劝进团,而且陆续有祥瑞报告。不管国民还是上天,对于大总统称帝一事都无比期待。”

“什么祥瑞?”袁世凯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
杨度说:“不止一件,至少有十二桩祥瑞。一曰紫藤草,二曰龙入室,三曰龙出水,四曰月有晕,五曰蛙无声,六曰蝎当楼,七曰天雨血,八曰犬登殿,九曰大老妖,十曰蝗应瑞,十一风折旗,十二蛙南迁。”

都是些很扯淡的事情。

比如紫藤草就是有人说袁家祖坟上长了根紫藤,但谁知道是不是大半夜有人偷偷插的;

龙入室就是居仁堂突然出现一条大蛇,也没有照片佐证;

月有晕就是月亮出现了四个月晕,除了报纸上这么说,谁也没真的见到。

其他也大都是些莫须有说法,历朝历代这样的事儿不知道多少回。

但袁世凯一件件听完,却频频点头,感慨道:“真不是我想做皇帝,而是形势所迫,不得已而为之啊!”

促成袁世凯改变国体的动机中,还有一个埋在他心底的隐秘,不足为外人道。

袁世凯一直很迷信,他心中有个死结:袁家四代以来,先袁世凯死去的十四个人,有十三个死于虚龄五十八岁以前,只有袁世凯的四叔祖父死于六十岁。

此时袁世凯正是虚岁五十八。

古时候有几个人不迷信?袁世凯当然非常怕。

所以他才相信很多看起来非常扯的事,而且请了不少风水大师。

称帝行为或许也在用这种非凡的方式来冲冲煞……

杨度建议道:“大总统,您一定要关照好那些旧臣,即便是反对者,也给其封号,以显示宽宏大量。”

袁世凯很赞成:“让政事堂列出旧侣、故人名单,包括奕劻、载沣、那桐等逊清皇族,还有徐世昌、马相伯等故旧。另外,徐世昌、赵尔巽、李经羲、张奢四人,除了列入故人,受到不臣的优待,还应尊称为‘嵩山四友’,给予更优厚的待遇。”

杨度一一记下。

袁世凯又说:“再成立一所科学院,效仿英国,称之为洪宪皇家科学院,就让李谕出来当院长。”

杨度说:“除了他没人更合适。”

袁世凯说:“对了,你先把他找来,正好我有些关于祥瑞的问题要问问他,要是能从科学上找出解释最好不过。谁叫现在人都相信科学,但我认为科学不见得能解释所有问题。”

劝不动

袁世凯不仅想搞科学院,自然还要搞个国学院,这才是重中之重。

毕竟老袁可是尊孔的典范,去年还亲自去曲阜祭孔,原因嘛,当然是想利用儒教中的忠君思想将来为自己的复辟做理论准备。

这件事的重要程度可是很高的。

与李谕一同被接到总统府的还有经学大师王闿运,他已经八十多岁,门生满天下。不过貌似这位老先生不太待见袁世凯的复辟。

两人在总统府的门口碰了面。

袁世凯的总统府所在地也是后世49年以后的绝对权力中枢,大门是赫赫有名的新华门。

以前这里叫做宝月楼,据说是乾隆给香妃修建的。

香妃随着《还珠格格》大火,许多人应该都对“宝月楼”这三个字有概念,也称为香妃楼。

民国后袁世凯把宝月楼改成新华门,作为总统府入口,49年以后也是如此。

所以实话说这地方对李谕来说,比故宫神秘太多太多。

王闿运被两个弟子从马车上扶下来,抬头看见“新华门”三个字,想到袁世凯的称帝梦,冷哼道:“我老眼昏花,望见匾额上居然写着‘新莽门’这样不吉祥的名称。”

“华”字的繁体“華”,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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